.jpg)
早上9点，刚泡上热乎的热茶（呼应霜降刚过的凉），客户的电话就来了——是商业空间的需求改了，上午刚聊完的调性，现在说“差不多就行，再宽松点”。我对着电脑翻了翻之前的沟通记录，差点把茶喷出来。吐槽归吐槽，正经判断是：商业空间的“差不多”是最坑的，动线、展示区、客流容量，每一项都卡着生意的命门，模糊等于埋雷。
中午到下午两点，本来按原方案的比例做了调整，发过去后客户又说“感觉不对，再改改”。搁以前可能就绕一圈传消息，现在我们200多号坐班设计师都在一个楼里，改稿直接走过去面对面说，不用传三手变味，省了好多无用功。这行乱象多，转包的改稿能传得连甲方要啥都记混，面对面聊至少能把“差不多”翻译成具体的词。
傍晚六点，卡在了落地效果的预判上——客户说“还是没那味儿，再调调”，没说具体怎么调。我对着方案发愣，自嘲说这哪是改稿，是猜谜。正经门道是：商业空间的需求必须量化，不能用“味儿”“感觉”这种虚词，得给数字，比如暖光的色温、展示架的高度，都是能落地的硬指标。
晚上八点，用了个笨办法：把客户的所有需求列成清单，一条一条抠细节，从通道宽度到试衣区数量，每一项都问“这个是你要的吗？”。聊到后续落地，想起之前改稿提前采买的材料浪费，就定了规矩：设计定稿后走代采并货到付款，没改定绝不碰材料。别嫌笨，这是把模糊的“差不多”钉死的最实在的办法。
深夜十一点，交付完方案，客户发了个“谢谢”。我揉了揉眼睛，想起我们累计服务7000多家客户，每一家都是从“差不多就行”磨成具体指标的。做商业空间这么多年，最怕的就是那句“差不多就行”，但笨办法用多了，就把无底洞填实了。